林川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打断了现场这略显沉重的氛围。
“周总，其实我觉得……”
“AI，它也不一定就能稳赢！”
周启明闻言，微微一愣。
直接再推了推眼镜。
和叶星河的招牌动作，基本一模一样。
他自然是认识林川的。
作为国内最顶尖的那一批象棋特级大师之一，林川的名字在棋界可谓如雷贯耳。
关键还很年轻！
更何况，林川每天高强度上网冲浪。
直播下棋之余，还沉迷金铲铲。
动不动就红温破防。
其知名度早已突破了纯粹的象棋圈子，火遍全网。
有些人哪怕不会象棋。
但也愿意看林川直播。
这家伙，贼能搞节目效果。
抽象加有实力，想不火都难。
周启明听到林川这略带质疑的话，镜片后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多了些探究。
但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林川。
但他觉得。
这就是顶级棋手骨子里的骄傲在作祟。
面对AI不可阻挡的崛起。
内心深处的那份属于人类智慧的自尊和信念，让他们难以坦然接受被机器超越的现实。
这种感觉，他其实懂。
周启明整理了一下措辞，想更委婉地阐述一下AI在算力和逻辑上的绝对优势。
然而，林川比他快上一步！
一字一句，语气认真。
“周总，我的意思是——”
“我觉得！AI下象棋，不一定能赢得了……苏老师！”
这话一说完。
在场的氛围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气氛有些诡异。
周总似乎怎么也没料到，林川会这样说，而且看模样很是认真。
当真不是开玩笑吗？
他对苏明虽然有些了解，刚刚也有了不少接触，印象很好。
但有关象棋方面，苏明实力具体如何，他还真不清楚。
能比林川还强？
虽然，苏明当时下象棋虐林川的切片很多，也很火。
但他平时也是真的忙！
没刷到，不了解，也很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