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郑直推进了卫生间。
早上7点半，一辆挂着外交车牌的奔驰S600开到了OKO塔楼的大门口，郑直一只手拿着西装袋，另一只手拉着安娜下了楼。
Z还是一如既往地站在车边等候，看到郑直以后点了点头。
“恭喜你，”他说道，“你成功了。”
“可是不容易啊，”郑直感慨了一句，“出生入死。”
“但是你知道吗，叶利钦1994年开始设立友谊勋章以来，”Z笑着说道，“总共也就发放过不到100枚友谊勋章，这可是一项极高的荣誉。”
郑直和安娜上了车，汽车缓缓发动，朝着克里姆林宫驶去。
坐在后座，车窗外是逐渐升温的莫斯科街头，广场的积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又是一轮相同程序的安检，与郑直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繁琐，从8点检查到了接近9点，郑直和安娜此时才到达了克里姆林宫圣乔治大厅的一间接待室。
“你们在这里先等待一下，”卫兵说道，“9点50的时候我会来通知你们进入主厅列队。”
“......这样下次你们参加授勋仪式的话，记得先把要穿的衣服带上，”安娜固定好摄像机以后对着摄像机进行录制，“不要直接穿着就来，因为那样的话大概率会在好几道安检中变得皱巴巴的，非常不雅观。”
郑直在一旁发笑。
9点50，郑直和安娜在卫兵和Z的引领下进入了圣乔治大厅。
圣乔治大厅是克里姆林宫内最宏伟的接待厅之一，专门为举行国家级的授勋仪式和官方典礼而设置的，总面积超过1200平方米。
大厅内设有18根巨大的柱子，顶部雕饰着象征胜利的雕像，柱子之间的墙面上镌刻着获得圣乔治勋章的军官和将领的名字。
再往头顶看去，六盏巨大的青铜吊灯悬挂于穹顶之下，照亮着整座大厅。
距离主厅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郑直就听见了一片嘈杂的对话声、快门的闪烁声。
“今天算上你，一共是12个人，”Z边走边说道，“有科学家、军人、文化人物等，你是以企业家的身份参与授勋。”
郑直看了看人满为患的大厅，这里已经挤满了各路媒体、新闻和大型的摄影机和照相机，两侧是手持火枪的高大卫兵。
安娜被安置在了站在第一排的位置，在红线后举着个摄像机对着郑直竖起大拇指。
“我以为今天这个授勋仪式是为我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