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非常聪明。】
王佩擦了擦龙宝嘴角的糕点渣，她有些担忧地说：“你……你真不让人看着你儿子把这个钱用到哪里去了？”
她到现在都记得顾湘下放回来，她去接的时候，看到了头发稀疏，满脸疲惫，穿着粗布麻衣的顾湘。
明明顾湘从小到大就是最爱漂亮干净的。
仅仅十年的时间，她像是老了好几十岁一样。
和儿子站在一起，都不像是母子，倒像是奶奶和孙子。
可见这十年她吃了多少苦。
虽然不是她丈夫带给她的，但王佩知道，顾湘在心里有多恨背叛她的丈夫。
要是她知道儿子把钱给了那个人……
王佩都不敢想好友会有多难过。
“怎么可能不看着？”
顾湘笑了一声挥挥手，管家走了过来。
“让人去跟着元青，别让他发现了，看看他拿着钱去见了谁。”
“好。”
管家慢慢走出去。
顾湘看了眼王佩，意味深长地说：“佩佩，你这个孙女不得了啊。”
王佩了然，看来顾湘也能想到龙宝的心声。
可她明明知道还给钱，难不成是现在心软了？
王佩：“如果你儿子把钱给了你前任丈夫，你……”
“这么点钱看清他的心，很值你不觉得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儿子居然长歪了，不过他似乎忘记了，他能有今天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是我顾湘的儿子。”
顾湘端起茶杯。
她都是半只脚入土的人，要是还和年轻人一样大呼小叫情绪激动，那真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