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出息，之前嘲笑我只有一个女儿，以后没人给我和媳妇养老的人，看到小灵考上大学之后，各个都说羡慕我。”
程卫华看着他师傅脸上的骄傲，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
如果龙宝说的是真的，明天师傅的女儿真的出事淹死，他该有多伤心！
程卫华心里藏着事，回到家也心不在焉。
程母坐在油灯底下缝衣服，看到他走进来，咬断线，拿起衣服看了看。
“卫华，过来看看我给你小侄女做的衣服，好不好看？”
程卫华心里一颤，“好看。”
“那明天你上班正好给你嫂子拿过去，也就绕点路。”
“不行！”
一听到让他绕路，程卫华的头皮都麻了，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难看。
他的手都忍不住颤抖，龙宝说的居然是真的！
师傅有个女儿，他妈会让他给小侄女送衣服换一条路走。
居然都是真的！
程母被他激动的话吓了一跳，透过油灯的光看到儿子格外难看的表情。
她把衣服放在一旁，着急的说：“卫华，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母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额头的温度正常，不像是发烧。
但他的样子太不正常。
程卫华摇摇头说：“妈，你先放着吧，派出所里还有点事情，等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回来给嫂子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