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家的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岩坡下停住。
科勒被押下车，靠坐在岩石旁。
胸前的伤让剧痛无比，听见脚步，他看向走来的雷克尔，眼里满是恨意。
“我说过，人不是我杀的。”
雷克尔在他面前停下，打开终端。
先前的回溯影像再次出现。
厚脊战刀，眉间旧疤，刀锋贯入诺曼胸膛的那一幕，让科勒的神情骤然变了。
“这是什么东西！？”
“你说呢？”
科勒死死盯着画面。
那张脸是他的，刀也是他的，连出刀时的动作都十分熟悉。
可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没杀他！”
他猛地抬头，牵动胸前伤口，嘴角又溢出鲜血。
“你们凭这个，就认定是我干的？”
雷克尔没有收起影像，而是将家族查到的记录一份份调出来。
“这支外勤队，是不是你带的？”
“是。”
“这几天，你是不是在那片荒野活动？”
科勒看过日期，脸色愈发难看。
“是，我们在那里补给过。”
“诺曼买走了你们谈妥的精血，菲奥娜让你们的主管当众出丑，最后是你把人带走，还警告过诺曼，对不对？”
“我警告过他，可我没杀人！”
雷克尔看了他片刻。
行踪认了，旧怨认了，画面里他的脸与兵器都清清楚楚。
唯独到了杀人，他不认。
“那你告诉我，你那几天究竟在做什么？”
科勒张了张嘴。
那批私下转卖的材料，那些没有进入正式账目的钱，随着这个问题一同涌上心头。
要说清真正的行程，就绕不过那笔生意。
“运货。”他咬牙道，“商会的生意。”
“运到哪里，交给谁？”
科勒没有回答。
雷克尔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问你有没有杀人，你说没有，问你当时在做什么，你又不肯说。”
“那是另一回事！”
“另一回事？”
雷克尔俯身看着他，声音冰冷：“诺曼和菲奥娜出事后，你为什么离开南澳？”
“回去交接业务。”
“交接什么？”
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