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进若有所思点头：“这个聂伦远，还真是个油滑油滑的精明鬼啊。”
陈秦感受着齿颊的苹果香甜，心中感叹着果然还是秋天好：“聂伦远本来就是玩脑子的人，和左问德、邱相冲一个路数。若是愚不可及，朕要他何用？”
“也是。文不成武不就，那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了。”
“对了，甘南在干什么？”
“自从陛下杀了德亲王和世子之后，甘南似乎就变得迟钝了许多，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事情。”
“行，不用管他了，让他自己想去吧。如果想不明白，那回都城就继续老老实实打他的铁吧。”
陈秦往床上一躺：“你出去吧，朕休息会。”
武进瞥了眼床旁边坐着的楚洛灵，撅着嘴：“哦。”然后迈着不太讨喜的大步，出了营帐。
陈秦从武进的背影，似乎看到了他骂骂咧咧的内心想法。
楚洛灵似乎也看出武进的意思，失笑一声。
陈秦一把将楚洛灵拉入怀中。
“陛下，又要做什么？不是说好今天专注修炼的么？”
修炼？
陈秦环住楚洛灵的手不断求索，悠悠道：“修炼太苦了。修炼之前，朕要先补充下精力。”
楚洛灵哼了一声：“什么补充精力，我看是倾泻精力！”
“都一样，都一样……”
“不一样，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