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看过来。
这时，南初的导师——五十多岁的陈祥从书柜取出一本厚厚的文件，递向沈屹。
“小沈啊，你在经管学院对学生是最宽松的。每次考试评卷，都千方百计为他们找加分项。这是学院前年制定的评卷标准，你好好看看，能达到加分项，就加；达不到，绝不能硬加。”
沈屹接过，认真看起来。
南初主动向陈主任交底儿，说要更换论文选题。
“你的论文只要换掉我圈出的几个数据，在我这里就过关了。都到最后一步了，你要更换选题重新开写，我没听错吧？”
陈主任满脸都是不解。
她点头，硬着头皮为自己找面子，“我准备再从别的角度选题，挑战自己一把。”
“明天经管学院全体学生放年假，年后开学，你们也将进入毕业实习，你能挤出写论文的时间？”
陈主任语重心长摇头，“南初，别折腾了。我怕你折腾不过，毕业的时候卡在论文上。”
“请陈主任放心，我的新论文已经写三万字了，目前感觉挺顺畅。我保证，年后开学第一天，一定能交到您手里。”
南初与周淮言划清关系的想法很坚决。
就算周淮言现在主动把财务数据递过来，她也不要！
“陈主任，南初是你的得意门生，难得有冲劲儿，想挑战自己一把。无论怎么说，你都要给个机会。”
沈屹主动替南初讲情。
“小沈啊，我这些学生都被你给纵容坏了！”陈主任无奈叹气，扫了南初一眼，“既然你有挑战自己的勇气，那么就认真去做。放年假之后，我会与你师母回老家小住，到时候人情往来繁多，可能给不了你多少学术上的指导。”
南初还没回应，沈屹就接过话茬：“有我呢，陈主任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