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门前青烟袅袅;很有烟火气息;这是范力天从未见过的场面。
妇女用一个大铁抓子,在吊锅里抓一块出来,轻轻撕一下,还没怎么熟,就说:“可以吃了!”妇女和娜丽盘坐在篝火边,唯独范力天鐏着,身上的长衣边拖在地上,弄好又梭下去,真是太难受了。妇女不管这个,用抓子抓一块肉起来说:“自己用手撕下来吃。”
范力天听不懂,还是娜丽蹲起来,撕一大块递给他说:“我妈让你自己撕着吃!”范力天看见这么点肉,还不够自己塞牙缝,接过来,放进嘴里没来得及嚼,就吞下去了。侧面过来一名男人,抱着一罐酒说:“这是分给你家的?”
范力天听不懂;又是娜丽翻译:“这是分给我们家的酒?”
“这里又不养马?哪来的马奶酒?”范力天顺便打听一下。娜丽有必要介绍:“叔叔,这酒是用肉换来的,下面都是人家;还有马场,饲养牛马羊,动不动就赶到上面来放;人家有保护措施,避免老虎,花豹和白眼狼入侵,倒是山上的游牧,却做不到。”
“你要嫁的地方是下面吗?”范力天顺便打听一下。
娜丽也不知道;面对母亲用当地语言说一会,翻译给范力天听:“叔叔,这个冰人来自下面;具体介绍的是哪家还不清楚;很可能是嫁给有钱人家;只有穷人家的孩子才会这么小就嫁给人家做童养媳。”
“你愿意嫁吗?”范力天微笑道。
“不愿意!叔叔来到我们家;我就不用出嫁了!”娜丽说着,心里很高兴。妇女拿来两个土碗,把酒罐盖打开,分别倒了两碗,端起来,喊:“来,我们碰一下,一口干!”
范力天一碗酒下肚,感觉热乎乎的,心情特别愉快;娜丽又斟满了两碗酒,喊:“来!碰一下。”她居然一口就喝下去了;范力天才一饮而尽。范力天看一眼很奇怪,问:“小女孩也能喝酒吗?”娜丽解释:“我父亲在的时候,就允许我喝酒了;说这个地方冷;到了九月份,天再也热不起来,喝点酒有保暖的作用。”她又斟满两碗,把碗递给母亲,又和范力天干了!一小罐马奶酒,也倒不了几碗,就喝完了;剩下来的时间,就是用铁抓将吊锅里的肉抓起来,用手撕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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