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就红了。
纵使十年未见,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他便知晓这是他那五岁离家的小女儿。
一身素衣,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给人吹倒似的,不比幼时病弱的模样强上多少。
对面的姜风眠同样怔愣,梦中十余载记忆一晃而过弥补了她今生十载离家的空缺,再度见到她的爹爹,她不觉陌生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耳边还有一阵啜泣声。
“爹的阿鸢呐,是爹对不起你啊,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后面一些絮絮叨叨的挂念,姜风眠在呜咽声中已经听不真切了,坚硬的铁甲硌得她脸有些疼,男人粗粝的掌心拂过她的发顶,一道狰狞的刀疤从虎口直裂至腕骨。
不禁让她想起梦中她爹鏖战至死没等来朝廷的援兵,最终被砍下头颅悬挂于敌国的城墙。
姜风眠睫毛轻颤有些动容,冰天雪地里热血凝结成冰的寒意久久不散,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震颤。
兴许是那场梦的缘故,幼时那份不太清晰的记忆也逐渐明晰起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夺了她半条命,加上早产本就体弱,差点没活过来。还是她爹在道观跪求一夜才让师傅出手把她救了回来。
师傅当初要将她带上山养病时他爹哭天喊地的模样可比这惨烈多了,骑着马生是追到了山上,最后师傅被他烦的不行,才把他打下山的。
想到这些,姜风眠心中被仇恨蒙蔽的心神也淡了些,眼中的笑也真切起来,伸出手拍了拍她爹的肩。
“爹,你先缓缓,我要喘不过气了,咳咳。”
她猛地咳嗽起来。
姜吟啸慌忙松开她,看着她还是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都这么多年了,那破道士还是没把你治好,治不好就算了还不允家里人看望!以后咱就不去了,家里的名贵药材多的是,神医名医踏遍天下也总能找到的,在家里温养也是一样的,省的再离家那么远。”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
姜风眠有心想替她师傅辩解几句,但看她爹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又无处言语,只好跟着附和几声。她也清楚余下顽疾的根源也非药材医术能治好,就如师傅所言,问题出在天命气运。
“好了好了,今日天凉,阿鸢又体弱,就都别在这站着了快进屋去,家里还准备了接风宴呢。”
父女相逢,难得一刻温馨场面被打断,言语又处处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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