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忽然间脸庞剧痛,只觉有什么又宽又厚又大的武器,已经拍中了自己的脸,只打的他眼冒金星,纵有护体神功,也觉难挡,随即肩膀和身体也被这件武器打中。
迷雾渐消,河岸上横七竖八的身影清晰可辨。无论目光落在何处,都是同类的血迹和凄惨哀号。眼前的景象恐怖得不像是真实的。砚君的头脑倏然空白。
“您好,您是赌成天和赌二丫的妈妈吧?你也来……”作贼心虚的水寒立时赶紧上前,一边打招呼,一边嘘寒问暖。
“真是抱歉,我是一只不老实的大虫子——而你正在抱着一只大虫子睡觉。”苏暖翻了一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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