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做了多少兼职。
上过当、受过骗，她愈发懂得保护自己。
【可以！我现在就把合同发给你！】
小K说着，一股细微的能量波动荡漾开来。
林羡予面前的半空中，便浮现出一行行透明的白色文字。
林羡予逐字逐句的看着，她重点看工作内容、工作要求，以及对错相应的奖惩。
这份合同，就是普通的制式合同，并没有什么违规的内容。
也没有什么小字，或是附加条款、隐藏协议。
林羡予看了两三遍，再三确认，没有发现问题，这才点头：“好！我签！”
其实，有了第一次的穿越经验，林羡予对于所谓的客服APP已经动了心。
现在的看合同，不过是走个过场。
而且，林羡予莫名有种预感，不管她签不签约，客服APP都会赖上她。
既然是摆脱不掉，那就不必挣扎，从心吧！
“怎么签？虚空签名？”
林羡予将某些猜测压到心底深处，开口询问道。
小K：……
【你启动意念就好！】
林羡予便用力的想着：签约！
几乎就是同一时间，在她面前的虚拟合同的右下角，“林羡予”三个字，慢慢浮现！
然后，一道金光闪过，契约正式签订。
轰！
林羡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与某件东西达成了链接。
她说不出是什么，也没有丝毫的发现。
但，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好了吗？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
【好了！这样就算是正式签约。】
林羡予点点头，飞快的换了个话题：“来吧，再给我说说这次的任务！”
“人物卡！任务要求！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透露一下，我‘前任’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既然是让客户不满意，继而导致任务失败，那么，作为售后的她，必须知道相关原因，以及客户真正的诉求。
否则，她也只是“重蹈覆辙”。
【不知道！】
小K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林羡予立刻摆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经典表情：“什么？不知道？是任务内容不知道？还是失败原因不知道？”
林羡予很想说一句：小K，你要不要听听你都回答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