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职业性的微笑，向着还在工位上奋战的主管微笑问好。
主管瞥见他走入办公区的身影，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9点28分....还真准点，赶在半小时之前回来了。”他微微点头。
“张哥，李哥....你们的咖啡。”乔青岳回到工位前，扬起手上的咖啡袋。
“哦哦哦谢了。”
“麻烦你顺路跑一趟。”头顶微秃的同事取过咖啡，心里头却微微叹息一下。
如果不是没得选，谁愿意大晚上还喝咖啡提神加班....
他不禁瞥了眼旁边的乔青岳，心说年轻就是好啊....
跟他们这些全靠咖啡续命的中年打工人不同，乔青岳才刚毕业入职三年，调到这边的分部也就是一年的功夫，身上还没有那么浓烈的班味。
他毕业三年，处于一个还没有被班味腐蚀，身上又还有年轻朝气的时期，脸上总是挂着礼貌的笑容。
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头顶微秃的同事瞥了眼乔青岳略有点高的发际线，忽然有点心中悲哀。
这样的年轻人，可不想看着他一点一点步自己的后尘...
胡思乱想的时候，隔壁工位已经传来富有节奏的键盘打字声...
“这年轻人这么卷？这就开始工作了都不带摸鱼的？”微秃男同事大惊，连忙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电脑屏幕上。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乔青岳实际上只是在电脑屏幕上打开了一个空白的文档，在上边不断打着字，但很快又重新删去。
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整理思绪。
屏幕上的空白文档里，显示着这一行不断重复的句子：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