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属于他的。
但是，他怎么能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中？
是余晚晚，一定是余晚晚搞的鬼，她想追上去，却被围观人群拦住。
她与赵秀英好不容易挤出人群，路上早就不见了余晚晚的身影。
“晚晚，你等一下。”
过了两条街，张思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余晚晚停下，含笑看他。
“张医生，有什么事吗？”
张思文酝酿了一路的话，在这个笑容中消失殆尽。
“我，我，我还没感谢你。”
余晚晚笑着摇头，“换成别人，也会救你的。”
“可那些人都不是你！”
张思文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爆红。
“我听说你爸，不是，余同志给你报名下乡了，你去哪定了吗？”
“可能，我可能也会下乡。”
余晚晚想到弹幕上的话，笑容收了几分，琥珀色的瞳孔沉静如水。
“还没呢，等过几天应该就出来地点了，到时候我就直接离开，就不来找张医生告别了。”
“张医生，不要有这种可能，你可以留在你的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为人民，为社会做贡献是好事，希望你以后的路平安顺利。”
张思文哪里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心底失落，他耷拉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张医生，我总觉得有一天我还能回来。”
“你一定要好好工作，等我回来那天，万一身无分文，说不定还得向你求助。”
张思文抬头，对上余晚晚俏皮的眨眼。
他怔怔地看着她，点头。
“好！”
余晚晚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几年后，在这个承诺兑现的时候，某人差点掀翻了屋顶。
约好了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饭，离开的路上，安小阳拽了拽余晚晚的手。
“妈，这个人以后会是我爸吗？”
余晚晚愣了一下，“应该不是。”
安小阳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江野鹤当我爸也不错，他长的好看身体也健壮，一看就很能干，妈你跟了他，以后的生活一定很幸福。”
余晚晚：？？？？
儿子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