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蹲下身开始往筐里装。这些看似轻巧的碎木料,装满一筐后却沉重异常。他双手握住筐子的把手,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紧绷,才勉强将筐子离地。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锋利的刀刃上,钻心地疼。
“快点!磨蹭什么!”王管事呵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满。
第一筐搬到后院时,林凛已经气喘如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整个胸腔都震裂。眼前发黑,金星直冒,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倒下。但他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转身又去搬第二筐。一筐、两筐、三筐...到第七筐时,他的双手已经磨出了血泡,血泡晶莹剔透,仿佛随时都会破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喂,小子。”一个正在搭架子的木匠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劝道,“悠着点,别把命搭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林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谢谢,我没事。”说完,他又继续搬运。
当第十筐终于搬完时,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汗水湿透了他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冰冷刺骨。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一台破旧的风箱。
王管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冷冷地丢给他一个粗陶碗:“去厨房领粥。”
林凛艰难地站起身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厨房走去。厨房的婆子看到他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难得地没有刁难,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糙米粥,上面还飘着几片嫩绿的菜叶。林凛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这是他记忆中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每一口粥,都像是生命的滋养,让他重新找回了力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林凛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家。院门虚掩着,林小禾不在。他走进屋内,发现角落里堆着几件待缝补的衣物,旁边的小篮子里放着半块粗面饼——想必是妹妹今天的工钱。
林凛坐在门槛上,看着自己磨破的双手。血泡已经破了,渗出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泥土和汗水,脏兮兮的。这样的活计,他真的能坚持下去吗?他的心中有些动摇,有些迷茫。
正当他出神时,院门被轻轻推开了。林小禾拎着个小篮子走进来,看到林凛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
“哥哥...真的去干活了?”她小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与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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