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明明刚开始带她来家里的时候，叶大校花的头发还很柔顺来着。
是为了降低顾千川对她的兴趣，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故意弄乱的吗？
“这个发型我不喜欢，马尾会绑吗？”
“会...”
“那就绑一个双马尾看看。”
顾千川觉得，苏沁雪这副又乱又不情愿的样子被拍成照片，看上去特别像是被威胁她。
这要是把顾千川告了，他手机里的这组照片说不定还能成为证据。
所以顾千川必须要把照片拍好看点，同时拍出苏沁雪是自愿在他这里当女仆的样子。
苏沁雪很有契约精神，现在是工作时间，只是换个发型这种正经要求，她作为女仆可不能拒绝顾千川。
于是她回到沙发那边，从被她换下的校裤里拿出两根头绳，把头发绑了起来。
被故意弄乱的散发变回双马尾后，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看上去清爽了不少。
双马尾确实是个好发型。
不仅好看，可以展现出青春少女的活力。
而且好用，可以展现出青春少女的活力。
“嗯，再换个姿势，把手从胸口拿开，站在窗边比个剪刀手，再笑一笑。”
在苏沁雪绑好头发后，顾千川又进一步提出要求。
“可不可以就这个姿势，我不遮脸的......”
苏沁雪还是不习惯她身上的女仆装，这种衣服对她而言还是太超前了。
“不行，只是让你换个姿势而已，这点要求还在合同写的正常尺度范围内吧？”
顾千川并没有被少女楚楚可怜的表情打动，苏沁雪只能认命似的将手拿开，然后双手比了个yeah。
顾千川看着眼前与他印象中的高冷校花完全不符的苏沁雪，感觉鼻子有点痒。
感觉再这样下去率先背叛契约精神的人反而会是他，于是顾千川赶紧用摄像头对准苏沁雪，360度无死角拍了一整套图，留下了苏沁雪正在他家里当小女仆的证据。
顾千川看着照片里双手比yeah，还带着不自然笑容的少女，有种自己正在逼迫良家恶堕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