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就后悔了。
“哟,脑袋缠得跟木乃伊似的,今儿是你新造型?“陈若曦推开门,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病床的床尾。
我按住太阳穴突突跳的青筋:“赶紧签完字走人,算我欠你的。“
她接过病例知情书,钢笔在她手上转得飞起,眉眼飞舞着说:“监护人?你也配?”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最后歪歪扭扭签了个“仇人”。
我哭笑不得。
护士拿着缴费单进来时,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我靠!五千八?你这颗脑袋这么值钱啊?”
听到这个数字后我尴尬到了极点,这个数字绝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承担的,要是交了医药费,大学就别想上了。
但医药费这种东西,同样是非交不可。
我陷入了两难。
却不想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真的是棺材本了,谁让我还有把柄在你手上呢……”
“别…我这里有钱……”
“真有钱就不会大晚上去工地做保安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受的伤?多半是乱当老好人被开了瓢吧。”
我摇了摇头,“等后面清醒点了再跟你说吧。”
我躺在床上动不了,陈若曦已经去交了医药费。
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没想到帮我解决眼下困境的人,是我曾经最讨厌的人。
当然,现在也同样讨厌。
要想对一个人改观,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我并不想欠她什么。
世上最难扯清楚的就是人情账了。
最贵的账也是。
陈若曦重新返回了病房,我开口说道:“算我借你的,你按日息0.3个点来算,到时候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没成想她晃了晃手指,“0.5个点。”
“我靠,比高利贷还黑啊你!”我顿时恼怒。
果然,这个女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可能讨喜的。
签字完,我本想催促她离开,但是陈若曦说一个人怕鬼,租的那个房子风水不好,待在病房还有水果吃,所以无论我如何催促她,她说什么都不走。
我也只好作罢。
当天半夜我被冷气吹醒,看见她缩在陪护椅上打游戏。
豹纹短裙滑到大腿根,她烦躁地拽了三次裙摆。
大概是凌晨两点,我突然惊醒,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消毒水的气味在凌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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