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捶腿呢，你现在就知足吧嗷。”
“就是就是，活我们都干了。”白薇小声附和。
什么人啊，这么欠，还捏肩捶腿。
羿风遥一脸不服。
“蛐蛐啥呢，快点，把你们的人带上。”男人催促。
姜竹和白薇扭头立马换上笑脸，“来了来了，前辈。”
其他人都跑走了，羿风遥脸色复杂，在心里算了一下打赢的几率。
他现在是金丹中期，如果发挥得好能打金丹后期，再加上萧长风他们，元婴应该是不在话下。
所以对面才一个化神……
“……”
等会儿，化神？
羿风遥瞬间扬起笑，哒哒跑过去。
“来了前辈～～”
几人从天河返回到了地面，所幸地面的视线很开阔，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湖。
原本宫殿里还有些零碎的天材地宝，但是他们得了两个种族传承也顾不上那三瓜两枣了。
下天河的时候，姜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离开的修士身上挂着满满当当的储物袋，神色之中是抑制不了的喜悦。
而在他们身后，牛头人孑然一身地站在破碎的宫殿门口，用他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们。
周围的宫殿化成了一片废墟，有的是被雷劫劈的，有的是因为被修士争夺宝物的打斗所波及。
它守着的宫殿离雷劫最远，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原本被其他修士打击得有些破碎的墙体，现在看来竟然还算是保存得最完整的。
姜竹和他对视着，他的眼窝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连他们的倒影都没有。
他的眼睛当然是无光的。
因为他早已经死了，他头上的牛头也死了。
死于被外族屠杀。
他们这些后来人也算是强盗吗？
姜竹不知道。
但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想起了现代，想起自己其实是穿书来的。
现代记忆的远去让她有些恍惚。
那些繁杂的法律和极为有秩序的社会是真实存在的？
会不会只是她自己的一个幻想，又或者只是一场虚构的梦。
姜竹沉默着跟在众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