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极致的威能之下，那批恶鬼直接被炸得青烟都不剩了，自然也没有复生的机会。
水镜外的三位殿主皆是看得一愣。
“她不仅是阵法师，还是符师？”
鬼青王惊疑地看向鬼冥王，眼神询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鬼冥王回看了他一眼，默默移开了视线没说话。
他哪里知道？
他找到她的时候明明是个拿剑的佛修来着。
魔王哼哼了两声，“真没见识，阵法师和符师算什么，我们竹子还是炼丹师呢。”
旁边的道悟摸着胡子笑，一脸欣慰样。
几年不见，念一又精进不少啊。
这都会隔空画符了！
坐在最中间的鬼阴王虽然依然面不改色，可心中的惊骇程度不比他们弱。
那些恶鬼是他自己安排的，自然知道如果想要单用鬼气将它们全部打得魂飞魄散会有多难。
先不说这样的方式对鬼气消耗巨大，即便是鬼帝境要想在这么多前仆后继的恶鬼之中，在毫无遗漏又丝毫不误伤其他恶鬼的情况下，泯灭被选中的恶鬼，这是绝无可能的。
可一旦误伤，或者有遗漏，接下来只会更加难打，毕竟这群恶鬼只要受伤就会变得更强。
但如果是用阵法隔绝，再用符箓加上鬼帝境的鬼气，那么就可以一部分一部分解决，不仅绝无误伤的可能性，还利用试炼空间的万年鬼木大大降低了鬼气的损耗。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他惊讶的。
最令他惊讶的是她画符的方式，以及那一丝天地禁制的气息。
鬼阴王早就飞升过，自然也去过外域。
仅仅只有那个地方才会有的禁制气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久远了，久远到他都记不清自己飞升是多少万年前的事。
可他不会记错，那样厚重而充满神性的气息是他第一次去到修仙界之外的世界感受到的。
这个后辈去过九天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