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身上有这个东西。
“人性！”
他深吸口气，吐出这两个字。
我一头雾水，这算是夸我么？
“你可能不太明白我说的意思。”
“人性，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就比如爷爷，他就没有，虽然为了家族，可是做的事情，丧失了身为人的那份温柔和感情。”
“李秋睿也没有，他就是第二个姥爷。”
“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放弃，这样的人……太恐怖了。”
“为了自保也好，还是为了出口气也好。”
“李家给你，我没有任何问题。”
“至少，你得到李家，不会对我赶尽杀绝。”
“可他……不会！”
李秋泽还真是聪明，这也是他找我合作的关键吧。
如他所想，李秋睿是真的不会放过他。
甚至白雪柔。
我姥爷的做派，就算是逼，也不会逼着李秋睿做这件事。
哪怕他嘴上说着，放李秋泽一马，可是事情上，还是不会的。
最后的结果，李秋泽和白雪柔能在国外好好过完余生，都是奢侈。
搞不好……饱受折磨。
甚至丢了性命！
所以找我合作，也是他如今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