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半把生锈的剪刀,还有几片正在枯萎的血红色花瓣。穿香云纱旗袍的女人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小先生,我夫君的魂呢?你不是说能追回来吗?“ 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疯狂,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上,纹着朵正在盛开的血红色花朵 —— 和尸花煞身上的一模一样。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穿风衣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递来张烫金名片:“渝都警察局,陆沉。“ 他指尖的烟头在我掌心的引魂铃上轻点,青铜铃铛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二十八宿纹路里渗出黑色的血线:“林小姐,你丈夫的魂... 恐怕早在三天前就被人炼成了尸花煞。“
我猛地抬头,发现陆沉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就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瞳孔。旗袍女人突然瘫坐在地,无声地哭起来,而她鬓角的银发里,正藏着根细小的金针,针尾系着的红绳上串着颗骷髅头形状的珠子 —— 那是南洋降头术里的勾魂钉。
城隍庙的钟声突然敲响子时,引魂铃 “当啷“ 一声落在地上,滚进了墙角的排水口里。我望着陆沉风衣下摆沾着的槐树花瓣,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小川,记住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尤其是戴着黄泉引魂铃的人...“
掌心传来灼痛,我这才发现刚才用雷火符时被反噬的灼伤,伤口周围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铃铛图案。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陆沉转身时风衣带起的风里,我闻到了浓重的檀香味道,就像小时候在义庄里闻到的,那些被朱砂浸泡过的镇魂棺木的气味。
“林小川是吧?“ 陆沉走到巷口突然回头,指间的烟头在黑暗中划出个诡异的弧线,“明天上午十点,来总局找我。你师父林长卿的案子,我想我们可以聊聊。“ 说完他钻进黑色轿车,引擎声消失的瞬间,墙角的槐树突然传来 “咔嚓“ 一声,一根手腕粗的树枝断裂,正好砸在我刚才站着的地方。
蹲下身捡起引魂铃,我发现铃铛内侧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子时三刻,城隍庙后殿,血月现,黄泉开。“ 雨滴落在青铜铃铛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有人在耳边低吟着古老的招魂咒。远处传来更夫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的梆子声,可这老城区里的燥湿之气,分明是黄泉路即将开启的前兆。
把桃木剑插回剑鞘时,我摸到剑柄上刻着的 “镇山“ 二字,这是师父用他自己的指骨混合桐油刻上去的。三年前师父死在义庄的镇魂棺里,死状就像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只剩具空壳。而今天这个尸花煞案,却让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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