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莺攥紧剑柄。
“就凭你爹临死前,往你襁褓里塞了半块玉佩。”赵玄圭摸出个物件抛给她,“另外半块,在道宗坟里埋着呢。”
玉佩入手温润,正面刻着“闲云”二字,背面……竟与她颈间戴了十八年的残玉严丝合缝!
寅时,织云蜷在库房角落,就着烛火核对账目。
“景和二十年,清微宗收银十万两,购田庄五百亩……”她咬住笔杆,眉头越皱越紧,“可地契呢?”
忽然一阵阴风掠过,烛火“噗”地熄灭。
织云寒毛倒竖,刚要摸算盘防身,头顶传来瓦片轻响。月光漏下的一瞬,她看见房梁上倒挂下一张惨白的脸!
“啊!”
尖叫卡在喉咙里——赵玄圭翻身落地,指尖还拈着片碎瓦:“库房梁上有老鼠,咬烂了三年前的旧账。”
织云惊魂未定,他已施施然走到墙角,抬脚踹向青砖。“咔嚓”一声,砖石凹陷,露出个沾满鼠粪的木匣。
“地契在这儿。”他捏着鼻子拎出匣子,“老周死前吞了把钥匙,你猜……钥匙孔在哪儿?”
织云颤抖着接过木匣。匣底暗格里,一叠泛黄地契整整齐齐,最上面那张盖着清微宗的朱砂印。
“明日随本王查账。”赵玄圭转身出门,声音飘散在夜风里,“记得带算盘——要铁木包铜角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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