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奶奶的承诺，她只能食言了。
穆景彦微愣，“这就放弃了？”
江柠苦笑，“不放弃我还能怎么办？”
“不想母贫子贵？用孩子拴牢自己的身份？”
“拴牢？”江柠歪着头，漠然地看着他，“能拴得牢吗？就算我生再多的孩子，对你穆景彦来说，也不过就是生孩子的工具，你永远不会爱我，疼我，永远不会把我当成真正的妻子，在你的心里，我连沈千雅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穆景彦准备开口时，蓦然看到她眼里闪着亮晶晶的东西。
他一下子愣住了。
相处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但那滴泪，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昂着头，像只高傲又高贵的孔雀，一点也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江柠跑回了房间，正想关门时，穆景彦却跟了进来。
江柠实在没精力跟他发疯了，下了逐客令，“穆总，请你出去吧，你忘了你曾经说过，我这个房间，你一秒都不想多待，会让你觉得恶心的。”
穆景彦一时接不上话。
他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
之所以记得很清楚。
是因为事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