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吹上天有屁用？高山城现在什么情况？人呢？！”
“呵呵，苏白当初那么猛，她作为搭档......现在城被围了，她在协会里喝下午茶？”
“别洗了行吗？城里多少人被困住，等着救援？这是事实吧？她人呢？在前线吗？拿出证据来！”
“就是！我邻居一家子昨天就没联系上了，估计凶多吉少！这时候还在那儿‘相信女神’？我信你个鬼！”
“听说她之前跟苏白掰了？是不是实力也就那样，全靠苏白带飞啊？”
“妈的，老子现在就在城墙底下搬石头，手都磨烂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才们，能不能下来看看人间疾苦？！”
“别的不说，现在高山城被围困，几百万人命悬一线，这是做不了假的！谁在为这座城流血，谁在安全区里待着，大家心里有数！”
被困在城内，挣扎求生的人们发出的怒吼和质疑，是粉丝的维护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现实。
他们的恐惧和愤怒是真实的，他们的指责虽然粗俗，却带着血淋淋的份量。
“啪！”
顾雪芙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将其重重地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屏幕暗下去，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那些刺眼的评论。
契约室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顾雪芙因愤怒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胸口难以平息的起伏。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姣好的面容因为怒意而微微扭曲。
“一群......蠢货！”
她低声啐了一句，声音冰冷，压抑不住的火气。
她坐立难安。
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空间里烦躁地踱了两步，最终停在窗前。
啪！
就在顾雪芙心头火气翻涌，几乎要将那扇合金窗瞪出个窟窿时，契约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马东逸略显疲惫但依旧努力挤出笑容的脸探了进来，他侧身让开，身后跟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