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白，但成主任已经在批复框里签字了。
“谢谢，谢谢成主任。”杜沛芝激动地说道。
“不过呢，有件事要向你说明一下。”成主任看铺垫地差不多了，开始进入受人之托的正题。
杜沛芝笑容收敛，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你也想潜规则我吧？
不对不对，看在松哥干哥干姐的面子上，成主任应该不敢。
那是什么事？
忐忑地说道：“成主任，您说。”
“你和徐松，是情侣关系吗？”成主任问道。
“不是。”杜沛芝倒是很干脆地作出了回答。
她不想拖累徐松为第一考虑点。
所以愿意和徐松上床，却不愿意和徐松建立正式关系。
呃？
这个回答倒把成主任整不会了。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于是继续说道：
“不是就好。
徐松有谢家的帮衬，以后前程远大。
而小杜你，不管是自身能力，还是家庭条件，都不是徐松的良配，甚至还会拖累徐松。
不管你喜不喜欢徐松，还是把徐松当成朋友，都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杜沛芝低着头，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
“行，我相信小杜是聪明人，我们今天就点到为止，回去填完申请表，然后交给人事部就行了。”
“谢谢主任。”
杜沛芝走出主任办公室，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
明明这和自己的决定相符，可是心里为什么那么不甘，又那么难受呢？
算了，成主任说得对，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当松哥的情人，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