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听错了，踏出原地走上前去又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姜素素没死，她现在回来了。”
他说的倒是轻飘飘的，可柳扶楹却只觉身子僵直如遭雷击。
“昨夜二叔他们设计你引出裴舟雾那一局，也有素素的手笔，素素知道了你与裴舟雾的事并私下偷偷告知了二房。”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柳扶楹绷着脸。
沈修年若真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那这偌大家业怎么可能还会有她的份。
原来，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竟最终是为姜素素做嫁？
姜素素还活着，她都已经死了七年，怎么会还活着！
真是个笑话。
而她柳扶楹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沈修年也站了起来，他看着柳扶楹略略发红的眼眶紧了眉，回说：“我当初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变，我只拿走一部分这些年我在战场拼杀得来的赏赐，想来也够他们母子余生吃穿不愁。”
“……”
说的好听，那和离一事呢？
“沈修年，你的意思是，不让姜素素母子进门也不答应同我和离，是吗？”
这两件事，不管哪一件都是有损他面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