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也是为我好。”
自己的锅还得自己解决，自己给师傅增加的心理负担，也得自己去开解。
如此这般宽慰完。
李复汉心情确实好多了。
他这弟子以后只要还能继续吸收大地之力，就能继续产出土块，只是数量肯定远远比不上过去十几年的积攒，可要是产出几块就送几块给农研所，真的很容易暴露，一锤子买卖才最为安全。
别人只会以为属于意外发现。
源源不断的送。
谁还能猜不出有个产地。
随着后希自己没脑子，随便瞎嘀咕搞出来的问题解决，还顺带勉强应该能算是做了点贡献。本来就都不怎么记仇的师徒俩，很快便继续围在牡丹边上嘀咕，讨论剩下土块用在哪，养啥花卉。
“师父，帮忙种点玫瑰呗，我这张脸蜡黄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您帮忙种点白牡丹白玫瑰啥的，用铜锅蒸馏法蒸馏些花露精油，说不定能美白。”
“花露精油，那得种多少啊？你以为为师我不知道啥叫花露，啥叫精油？
除非我在院子里种满了白牡丹白玫瑰啥的，不然到哪够你蒸馏精油，我哪有这精力，回头给你配副七白药膳和七白丸，内外调理用不了多久就白了。”
“师傅，护肤调理您也懂啊！”
“你以前也是有师娘的，只是走的早了些，当年为师也是个好男人，你师娘的护肤品都是为师做的，胭脂水粉也是我做的，外人还戏称我当代宝玉。”
“想学……”
“现在就剩你一个关门弟子，你想学啥为师都教，但还是得循序渐进来。
不过你得管管你那张嘴了，刚刚那番嘀咕，搞的为师我多尴尬，衬的你多高洁似的。要不是知道你没那脑子，为师差点怀疑你是因为我没有经过你同意用了你的土块，在故意揶揄讽刺我呢。
但这点我确实得向你道歉。
不论是没经过你同意，卖了些你打来的鹿肉，还是没经过你同意，尝试用了你打算自己收藏的土块，对不起了。
以后我尽量提前跟你说一声。”
“师父，您要说这个……
哎，您不也都是为了我好吗，现在突然向我道歉，搞得我怪被动尴尬的。
我是不是该磕一个。”
这次后希好像有点能理解，自家师傅之前的尴尬感了，也就之前边上没旁人，不然真的很有可能因此恼羞成怒。
然后，她很快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