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自己生死。”
苗苗眨着乌黑的眼睛，忽然说了句：“可是我看得出来，你是死过一次的人。”
这回，许靖央手中的梳子放了下来。
“你看得出来？苗苗，这是什么意思。”
“我奶奶就是你们要找的巫医，我是她选中的下一任，奶奶说，等我十八岁，就可以继承她的衣钵了……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许靖央一笑，没当回事。
苗苗转过身看着她，语气仍然软糯文静。
“我也看得出来，跟你一起来的大哥哥，同你一样，你们都从老天爷那拿走了什么，所以他现在眼睛受伤，是老天爷收回的代价，他的眼睛治不好的。”
许靖央皱眉，神情严肃下来。
“苗苗，这些话是不是族老跟你说的？”她能想到的便是，族老不允许巫医治外乡人。
小孩子不懂，才说了一个天真的借口。
但苗苗摇头：“我能看出来的东西，我奶奶也看得出来，她不会沾因果，这个哥哥的眼睛会慢慢变坏，最后彻底看不见。”
“会瞎？”许靖央声音都变得沉了许多。
“嗯。”苗苗这次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