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天花这件事,她倒是有印象。
她很小的时候,京城疑似有天花传染,那个时候父母不让她经常出门,有一回不得已被父亲带着去看望生病的外祖父,然后又匆匆赶回家。
景王见她困惑的回忆,他转身从书架的最上方的锦盒里,取出了一个已经褪色的看不出原样的手帕。
手帕是蚕丝做的,这么多年早已塌缩,但上面依稀可辨两只蝴蝶的绣样,下面有她的名字,靖姿二字。
许靖姿接过手帕,惊讶地打量:“这还真是我的东西。”
说罢,她抬头看向景王,目光里充满了诧异。
“你就是当年那个小乞丐?可是,你又怎么会变成九皇子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但我想先谢谢你,靖姿,谢谢你愿意听我那些不堪的过去。”
许靖姿不知觉中,景王已经走到了她的附近,弯下腰将她没穿鞋的双脚抬起来,他蹲下身,将她的脚抱在了怀里。
她是气血两虚的体质,手脚常年畏冷,郎中曾说要好好保暖,景王舍不得她受冻分毫。
这会儿,许靖姿全神贯注地听他说话,自然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景王讲的过去,着实让她感到惊骇。
他不是别人,而是反王张狂的嫡孙!
反王是谁?当年在湖州是著名的豪绅乡党,后来因为不满朝廷过河拆桥,故而集结了一批绿林好汉起义,险些篡权夺位成功的狠人!
他的名字到现在在大燕的史书上,都是一个被万人唾骂的存在。
提到反王,大家就知道他当年为了起义,拉拢了多少人,史书将他写的无恶不作,为了赢,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妻子。
可景王说,他祖父张狂没有做这些。
当初张狂拥有祖上传下来的资产,湖州所有的铁矿盐矿都是他的。
因为他祖上曾帮助太祖开国,有从龙之功,到了张狂这一代,他坐拥这样庞大的资源,自然被招揽成了皇商。
靠着这样的矿源,张家一度在当地成了响当当的权贵代表。
他们家中还有女眷在宫中为妃,曾经过的多么风生水起,后来先帝清算的时候就有多么无情。
彼时大燕国力逐渐衰微,庞大的国家被各个层级的贪官污吏蛀出了无数空洞。
国库匮乏,养兵乏力,张家拥有的矿源,就成为了一种罪。
似乎是察觉到先帝的不满,张狂主动上交了所有的盐矿,并不奢求分毫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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