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朝一侧倒去。
白鹤堪堪接住他的肩膀,却感觉他的身体沉得像一块石头,压得他几乎站不稳。
“黑羽快来帮忙!”白鹤的声音变了调。
黑羽也冲了过来,两人合力将萧贺夜扶到榻上。
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薄唇毫无血色,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快叫府医!”黑羽低喝一声,这次白鹤再没有犹豫,转身飞奔而去。
萧贺夜这一病,来势汹汹。
起初只是高热不退,整个人烧得像一块烙铁,服了药也不见好转。
段宏连夜从太医院赶来,诊了脉,脸色便沉了下去。
“王爷这是忧思过度,伤了心脉。”段宏收回手,面色凝重,“加上连日奔波,积劳成疾,内外交攻,才会病得这样重。”
白鹤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段太医,您一定要想办法啊!”
段宏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萧贺夜,叹了口气:“药能医病,医不了心。”
“王爷这病,三分在身,七分在心,若不放下心中的郁结,再好的药也是治标不治本。”
白鹤急了:“那我去找昭武王!”
黑羽却看着他:“昭武王去了哪儿,我们都不知道,你怎么找?”
“张秉白肯定有办法,他不是同昭武王在一起么?”
段宏惊讶地看他一眼,黑羽立刻呵斥:“不要胡说,是我们看错了,若无王爷吩咐,不许擅自行动!”
消息传到宫里,萧弘英当晚便赶来了。
他坐在榻边,看着萧贺夜那张沉沉昏睡的面孔,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二哥这是怎么了?太突然了,怎么就会病倒呢?”他问白鹤和黑羽。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萧弘英知道问不出什么,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吩咐太医院全力诊治,又让人从宫里送来了上好的药材。
萧宝惠也来了好几次,询问缘由,白鹤和黑羽都说是不清楚。
两人都没有把那天看见许靖央的事说出来,就怕王爷不高兴。
段宏每日来诊脉,药方换了一副又一副。
幸而萧贺夜自幼身体强壮,药一见效,就极快的好了起来。
段宏再次来诊脉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王爷,臣斗胆说一句,您这身子,不能再忧思过重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会伤及心脉,到那时,大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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