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语调不似平时慵懒、漫不经心，像是围城囚困不知去何处的淋湿小狗，闷闷的发沉。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
鱼听棠一脸不解，“你叫魂啊？我以前给人叫魂，都是要叫对方名字三声。”
但他跟狐狸精似的，语气黏黏糊糊，听上去感觉不太正经。
燕澜声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她堵了回去。
他霎时气笑了，“不，我不叫魂。”
“我要篡位。”
鱼听棠：“？比个胆！”
她欻地用脑袋嗑了燕澜声下巴一下。
燕澜声立刻喊疼，狐狸眼里弥漫着委屈。
鱼听棠：“很痛吗？”
他幽幽道：“应该没有你的良心痛。”
“嘿嘿，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有良心。”
“……？”
这时，储物室的房门不轻不重地响了两声。
门外是江扶夜沁冷如溪的声音，“师妹。”
仿佛笃定鱼听棠就在里面。
鱼听棠啃完最后一口蛋糕，把小嘴一抹：“师兄我在，我马上来！”
“燕老师，让让？”
燕澜声垂下眼睑，喉咙微微滚动，不知酝酿出什么又咽下了什么，最后化作一抹毫无阴霾的浅笑。
“好。”
鱼听棠一溜烟钻了出去，让师兄跟她去拿礼物。
江扶夜落后她半步不疾不徐地跟上。
“江先生。”燕澜声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叫住江扶夜。
江扶夜略微侧头，“有事？”
“我忽然很好奇一件事，不知江先生可否为我解答。”燕澜声笑意不达眼底，“鱼老师只是你的师妹么？”
江扶夜并不意外会听到这个问题。
他淡淡开腔：“那么燕先生又是以何种身份，向我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