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照青不答反问：“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她这通电话可不像是毫无准备。
“这件事要追溯到我刚下山那会……”鱼听棠抬头望天花板，“他们见到我就警告我不准和桑卿卿抢东西，老老实实待着。”
“我一生气，就找到爷爷的墓地，跟他诉苦。”
鱼照青认真听着，“然后呢？”
鱼听棠兴奋地道：“然后爷爷就上来见我啦！”
鱼照青：“……”
爷爷是真不担心吓着她。
鱼听棠是有点吓到的，不为别的，就为爷爷见到她那句“小棠宝，爷爷在下面当了官，可威风，你要不要跟爷爷一起下去？”
她爷爷这人吧，是个很有大家长威严，不苟言笑的老人。
唯独对她很慈爱。
好比说……
带她去钓鱼，把她绑在鱼竿上，让她当鱼饵。
带她去骑马，让她和其他小马驹一起赛跑。
带她去公司，嫌她小嘴嘚啵得太闹腾，拿胶带把她贴在墙上，当个挂画看他伏案工作……
“嘶！”鱼听棠双手按住太阳穴，不是很想记起这些凄惨往事，“死到普！撤回！统统撤回！！”
“怎么了？”鱼照青不解地问，“是爷爷还跟你说了什么？”
鱼听棠想了想，“爷爷让我想他了就去他那儿哭，摩斯密码门牌号是三短一长三长一短。”
她前脚应下，后脚就被剧情控制，变成人机了。
后来清醒，她偶尔会带点好吃的去给爷爷。
但是父母是假的这件事，却没人可以分享。
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冒牌货。
而是夺舍。
躯壳原装，内里的灵魂却换了人。
这也是鱼老爷子明知儿子儿媳是假的，却没有对他们下死手的原因。
投鼠忌器。
就和鱼照青一样。
“我说，你们兄妹俩聊得挺好。”沙发上传来鱼不秋凉嗖嗖的声音，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意一扔，目光如刀子，“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
他膝盖上放着台轻薄的电脑，屏幕上程序运转，推动舆论声浪。
“还有我。”熬了个大夜的鱼栖舟垮起个小狗批脸，一脸不乐意。
鱼听棠已经习惯了，熟练地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呐，这是给你们的一点辛苦费。”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