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噎得赵平厚如鲠在喉,抓耳挠腮。
“不是,公子,他们说你父亲……”
赵泸溢无语。
他爹做的坏事,朝堂尽知,民间都编写成书,说书都好几百场了。
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口才能有礼部好?还是说他能靠自己沉重的身躯压死兵部?
这不神经病吗?
“实话实说,你气就气吧,反正爹欣赏你,气病了他会医治好你的。”
说完,赵泸溢郑重的拍拍赵平厚的肩,足矣见得他是认真的。
转而面对林天,笑得眼睛眯条缝,摆手道:“林将军,闲杂人等太多,下次我邀你去酒楼叙叙,咱好好聊!你一定要受邀前来啊!”
林天点头,在不确定对方真正来意前,他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走出宫殿,赵平厚想说些什么,赵泸溢见情况不对,刻意避开赵平厚,走到一处宫门,七拐八拐甩开粘人精。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抵达马车,殊不知一场狂风暴雨等待着他。
太傅府。
“爹!爹!”
“爹,今晚吃什么啊?”
赵泸溢左脚踏进门,扯着嗓子喊他爹。
“你爹死了。”
赵德庸得知自家儿子下朝不顾脸面摸林天肌肉,贬低他,抬高敌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消下去的脸顿感火辣辣的疼。
臭小子为了林天不要老子,他还要儿子干嘛!
“爹!怎么能这么说自个儿!”
“儿子也是为爹着想!爹做的事情确实不对!不对还不能说嘛?所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赵泸溢暗叹倒霉,八成他爹知道朝堂上自己做的事情了,余光瞥到胳膊粗的藤条。
完啦!
“爹,儿子忽然想到同僚有事找我,先走了哈!”
赵泸溢直勾勾的盯着赵德庸接下来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刚到门槛,就听后面传来怒吼。
“好小子,让你学文,是让你教育老子的吗!混蛋玩意儿往哪里跑!”
赵德庸听儿子教育自己,额头青筋直突突,感情打败理智,拾起藤条,劈头盖脸朝着赵泸溢打去。
“你以为你那个肥胖的身体能躲哪里去!反了天了!”
赵泸溢跑也跑不过,只好躲在名贵的花瓶后面,反正他爹宝贝这些花瓶,平时动都不让他动一下。
太傅府的管家李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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