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陛下。
他早就和他爹说过,当今陛下心思歹毒,做事手段雷厉风行,让他爹小心翼翼,切莫对陛下过于信任。
他爹不听啊,还因为这件事情狠狠的揍了他一顿,克扣他的零花,限制他的自由,硬生生的在房间里面读了一个月的圣贤书。
此后,赵泸溢再也不多管闲事。
当李伯满手都是鲜血出来时,赵泸溢思绪回神,立即上前,死死攥住李伯,生怕李伯和那个小厮跑掉。
“李伯,你必须告诉我,我爹到底怎么了?”
见少爷眸光幽暗,宛如一坐冰雕,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直勾勾的紧盯对方,让人莫名感受压力,不敢直视。
“少爷啊,老爷喊你进去。”
“啊?”
赵泸溢以为李伯像以前打哈哈过去,一听他爹喊他,狂奔进房间。
房间内浓郁的血气夹杂沉重的草药味,加上厚重的熏香,各种味道杂交,刺的鼻子生疼。
赵德庸躺在床上,他的手上,脸上缠着绷带,唯有两只眼和鼻子裸露在外,太医合上被子的一瞬间,赵泸溢眼尖看到自家爹浑身上下竟都缠着绷带,血隐隐沾染,竟没有一处好皮肉,就连呼吸声都异常的微弱。
肯定是因为陛下!
赵泸溢袖子下的拳头捏得邦邦响,又不敢让皇宫的太医察觉,他紧皱眉头,上前假意装出焦急的模样。
眼里掩盖阴狠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和害怕。
“爹,你怎么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被打劫了?”
苏醒没多久的赵德庸听见儿子白痴的问话,差点两眼一翻,再次昏迷过去。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笨的儿子!当真是随了他娘!
“你……”
赵德庸的嗓子干涸,像是有刀刃含在喉咙里,吞咽的每一次,都喇嗓子,困难至极。
“爹啊!你怎么不说话?儿子好担心!”
“是谁!究竟是谁!爹,你放心,儿子去报官,等抓到为非作歹的人,儿子非让她也受爹曾经受到的伤!”
此话一出,赵德庸吓得要死。
他这傻儿子说啥大逆不道的话,他儿子不知道对他用刑的人是谁,可他知道啊!
最重要的是,太医还在这里!
陛下安排太医跟随医治,治伤是小事,实则监视他们。
“胡闹!”
赵德庸顾不得嗓子疼痛,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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