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中规中矩的一份孝敬,但里面都是良钱。
只见他拍了拍褡裢,笑道:
“今夜本是我做东,总不能让我这位朋友欠了你的酒资,这些钱权当是结账吧。”
颜令宾咪眼一笑,看向卢奂道:
“奴家冒昧,敢问郎君高姓?”
她现在基本摸清楚了李琩的来路,右金吾,紫金鱼袋,多半是在金吾卫任职的宗室成员。
但是那位年纪大点的俊逸郎君,其实才是她最好奇的,谈吐不凡,气质脱俗,多半不是一般人。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审美,李琩的气质容貌,其实比卢奂还要高一筹,但是没办法,有些女人他就喜欢中年人士。
卢奂抚须一笑,用方才颜令宾回答过的话,答道:
“不说。”
越是这样,颜令宾越是好奇,脑中瞬间便有了一个主意,笑道:
“不如这样,我们玩一个有趣的酒令,郎君可以给我三个提醒,奴家来猜郎君的身份,不能说谎,不能太难,如何?”
李琩立即插嘴道:“那么都知娘子,也要给我们三个提示,让我们猜一些事情,如何?”
“一言为定!”颜令宾答应的非常痛快。
她这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按理说,她这辈子也算是阅男无数了,但是卢奂身上,有一种她从未品尝过的味道,以至于已经隐退的她,对卢奂多少有点觊觎了。
其实就是没吃过细糠,她肯定没有睡过卢奂这个级别的。
李琩摊手看向卢奂,笑道:“来吧。”
卢奂微笑点头,看向颜令宾:
“你要怎样的提示?”
“第一个提示,是家乡,”颜令宾颇为兴奋道:
“郎君请。”
卢奂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道:
“时和素秋节,宸豫紫机关,鹤似闻琴至,人疑宴镐还,旷望临平野,潺湲俯暝湾,无因酬大德,空此愧崇班。”
李琩和颜令宾同时懵逼,没听过这首诗啊?
“太难了,”颜令宾托额苦笑:
“郎君故意为难奴家,诗里没有一个字隐含地名。”
卢奂笑道:
“我这首诗,可以将你需要的三个提醒都回答了,如果你猜不到,便该换我问了。”
“郎君有耍赖之嫌,你都不知道我另外两个问题要问什么,”颜令宾如小女人般嘟嘴娇哼一声,嘴角翘起:
“不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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