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一路奔波,身体疲累,今日肯定不行,改日一定较技,”程元振推脱道。
他这话基本等同于拒绝,因为“改日”这俩字在华夏,等于无期。
如果有人跟你说“我改日请你吃饭啊,”你千万别当回事。
程元振现在开口闭口就是我的飞龙禁军,是因为他也察觉到,李琩正在一步步架空他。
因为李琩的幕僚,现在都分散在各队当中,一路上都在无形之中指挥着队伍行军,鸠占鹊巢太过明显,但他又不敢抱怨,毕竟高力士有交代,出门在外不准给李琩找麻烦。
李琩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马鞭一扬,加快速度,带头进入大营。
满布的营房只能看到零零散散正在浣洗衣物的军士,大部分人正在西北方向的校场训练。
安思顺主动邀请李琩来此,是想套近乎,增加与李琩的接触时间,在他看来,人家毕竟是圣人的亲儿子,巴结巴结应该没坏处。
他绝没有一点在飞龙军面前耀武扬威的意思,但是程元振以为如此。
“嚯~~~你们来真的?”
李琩抵达校场之后,安思顺身后副官手中的角旗一挥,立即便有各将官数十人离队,前来拜见李琩。
在他们身后的校场内,分成十几个小圈子的大唐健儿,手持各类兵器,正在与一些吐蕃俘虏近身厮杀。
真刀真枪的干。
所以李琩会很震惊,没听说过训练有这么玩的,不怕死人吗?
整个校场充斥着漫天的杀气和浓重的血腥味,这种味道让人的肾上腺素蠢蠢欲动。
“禀处置使,这些吐蕃人皆是战俘,并非平民,他们常习技战,非常强悍,”马军都虞候安贞为李琩解释道:
“我们每日都会挑选二十名精壮战俘,与我军强兵对垒,以此洞悉敌军的日常训练方法,方便今后战场相遇,儿郎们能寻到他们的短处。”
这个人是安思顺的堂弟,眼下在临洮军官职不低,但面色肃然,一脸杀气,不像安思顺那样和颜悦色。
但是李琩明显看得出,那些将领都非常惧怕安思顺,可见人家的笑脸只是迎上,对下应该是另一副面孔。
李琩点了点头:
“素闻吐蕃弓矢弱而甲坚,人皆用剑,不战,亦负剑而行,你们似乎该多练练破甲之术。”
你还挺懂?安贞一愣,拱手道:
“昨日便是演练破甲,处置使若想考较儿郎,卑职这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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