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申时之前,见到所有人。”
韦子春看向同样协助办案的大理评事张延赏,将名录交给了对方。
张延赏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隔壁的徐重根本没有听到李璘他们的交谈,所以压根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泄露了一些线索。
既然他骨头硬,不肯交代与窦锷的关系,那么名单上这些人呢?
“卫所的问话记录,拿来,”李璘道。
杨璹摆了摆手,后方一名官吏赶紧在厚厚的卷宗当中找出徐重所在的卫所,这些天被大理寺问询的案卷记录。
李璘翻看之后,微笑着朝韦子春指了指上面几个人名地名,与刚才从徐重嘴里问出来的,完全吻合。
这份案卷,主要是询问卫所内其他的金吾卫,对徐重日常巡查的一些供述,经常去哪,在哪盘桓,都记载的很详细。
“这个石宁,没有抓到吗?”李璘抬头看向杨璹。
杨璹摇头道:“此人乃最关键的线索,没有抓到人,家里也派人调查了,那晚庙会过后,此人便没有再返家。”
他们口中说的这个石宁,就是那晚窦锷派去,将徐重从灵安寺叫出来的那个人。
当时的庙会,不单单只有金吾卫,其他卫所也有人,其中就有卫士认出了石宁,因为石宁是长安县的不良人。
李璘继续翻看大理寺的案卷,石宁的家人也都盘问过,他们并没有听说过窦锷这个名字,也就是说,他们不认识驸马。
李璘倒也不会怀疑这些人将大理寺蒙骗了,老翁老妪妇人,没有那个心里素质过的了大理寺的盘问。
“午时了,放饭吧,就在这吃,”李璘淡淡说了一句,随后又补充道:
“还有徐重的那一份,他自己吃不了,就让人喂给他。”
“家里住着多舒服,何必委屈住在这里?升道坊距离崇仁坊又没有多远,怎么?进奏院的还能比贵府更舒适?”
李岫今天晚上来了河西进奏院,悄悄来的,左右领军卫打的掩护,不疑被人发现。
他也需要谨慎啊,毕竟这里是河西的驻京办事处,节度使驻京联络点。
盖擎也没有想到李岫会来找他,赶忙将人请入客厅。
这几天,他是没有机会去偃月堂的,因为每日常朝正常举行,李林甫返回家里大多是下午,人家只准许他每天的上午巳时可以在偃月堂参议听事,可没说下午也能去。
“进奏院的事务一团乱麻,我需尽早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