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才是最高端的,即使如此,老黄狗也消费不起。
人家那边平日里会给金吾卫好处费,但不会让你白玩,一码归一码。
加上老黄狗的模样属实瘆得慌,那些风尘女子看到也是望而生畏啊,你出多少钱,老娘都不能让你糟蹋。
李琩笑道:“走吧,平康坊距离这里不远,今晚就当是老黄狗在长安的初夜了,算我账上。”
老黄狗一愣,更不好意思了,连连推却,平时嘴巴上叫的挺欢,要上正场了,软了。
李晟等人围过去纷纷调侃着老黄狗,后者更为窘迫。
李琩是打算见见达奚盈盈的,对方已经从右相府回来了,那么她在右相府的那几天都发生了什么,李琩还是很感兴趣的。
于是老黄狗被李晟等人架着去了北曲,找地方给他开荤,而李琩则带着武庆、无伤等人,去了达奚盈盈的小院。
“我得换个地方了,这里不安全,”达奚盈盈帮李琩斟酒道:
“窦锷一死,我更加危险了,别以为窦铭是个清闲散人,他比窦锷狠多了。”
李琩自然知道窦铭不简单,杨玉瑶今早还去了隋王宅,说是听杨銛说,窦铭将自己老娘给软禁了。
亲弟弟临死前,都不肯看一眼,又软禁亲妈,这不是狠人是什么?
“你能搬去哪里?他们允许你离开南曲?”李琩问道。
达奚盈盈在他对面坐下,脸色凝重道:
“自然不会离开南曲,但我需要换一间大宅子,招募百来名护院,否则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抛尸龙首渠了。”
李琩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必要。”
“你得帮我个忙,”达奚盈盈道。
李琩嗯了一声:“你说。”
达奚盈盈小声道:“我要订一批甲胄军械,走清明渠的水门进城,你让右金吾帮我遮掩放行。”
你还有这个路子?李琩多少有点震惊了,甲胄都是军器监打造,你从哪来的渠道啊?
“私囤甲胄,可是死罪,”李琩道。
达奚盈盈笑道:“什么叫罪?被人知道了才叫罪,不知道就是无罪,恶钱也是死罪,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嘶你说的还挺有道理,这就好比什么叫嫖娼,花钱了叫,不花钱不算。
“你从哪弄来的军械?”李琩好奇道。
达奚盈笑了笑,云淡风轻道:
“隋王出嗣不久,很多暗地里的行当,您还没有接触过,藩镇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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