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
“你倒是说呀,我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今后肯定不敢胡来了,”王忠嗣非常自信,他知道圣人绝不会因为韦坚的诬告,就会认为他真的谋反,谋反这种事总是需要谋划的,我压根就没有谋划,哪来的证据?
圣人罚我,不过是当时震怒之下的惩戒罢了。
吴怀实冷笑道:
“太子不是与太子妃和离了吗?我奉旨调查少阳院,几个奴婢供述,隋王与太子妃私下确实有联系,而太子借机一口咬定,隋王与太子妃有染,他这么做,是想弥补和离的过错,殊不知,圣人一直都知道太子妃私下在尽力缓和他们兄弟的关系,一番好心,最后却要遭受无端诽谤,韦家这一次,算是彻底跟少阳院翻脸了。”
王忠嗣听的表情呆滞,一脸茫然。
做为当事人,事到如今,他其实比吴怀实看的更清楚,韦坚为什么会突然背刺太子,还不是因为妹妹吃了亏吗?诬告谋反,其实就是报复之举。
从绝对心腹,变成血海深仇,太子这步棋走的简直不能再臭了,李泌呢?这小子不是挺能出主意吗,这时候怎么不拦着?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算是反应过来,李泌每一次建议,其实都是忠言逆耳,本来是可以化解这次危机的,偏偏没人听。
吴怀实此番来跟王忠嗣聊天,其实就是奉旨来套话的,因为王忠嗣是个实诚人,这个时候不会再说假话了,而李隆基不想亲自问询,所以让吴怀实过来打听清楚。
所以从最开始回京,直到韦坚偷偷潜入少阳院,这中间的过程,王忠嗣全说了。
吴怀实自然是相信的,他跟王忠嗣是老交情,心知对方不擅说谎。
“李泌?呵呵辞别太子修道去了,”吴怀实道:
“就在太子妃被和离之后,我觉得,他也许是认为太子太荒唐了吧,也是啊,圣人当时都震惊了,储君和离,竟然没有奏请圣人?”
王忠嗣傻眼了太子这是被众人给抛弃了吗?韦坚反水,李泌出走,韦家割裂,这储君当的,犯了众怒了啊?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连他这种圣人心腹,都不敢再笃定圣人是否会易储了,你这样干,是将储君之位拱手让人啊?
还是那句话,传承无序是最大的病根,韦坚完蛋并不要紧,基本盘还是稳的,但你休了正妻,嫡子没了,几个儿子里面到底谁是嗣子,说不清楚了。
王忠嗣的观念是非常传统的,他一直都不看好庶长子李俶,因为李俶的生母地位太低了,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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