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头埋进了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全都喷在她的颈窝处,“所以啊,别聊无关的人了,快看看我吧。”
……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于振北喊醒的。
和她的萎靡疲惫不同,于振北整个人可谓是容光焕发,他一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的物件,又去自留地拔了不少蔬菜。
之前他打听过了,城里头蔬菜和肉都是限量供应的,不像他们乡下能自己种。
背篓底下放了两只风干的兔子,还有十张兔皮,一张黄鼠狼皮,上头则盖满了自家种的萝卜、青菜啥的。
“这兔子什么时候抓的?”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回门顶多就是洪家给的那篮子鸡蛋,没想到男人私下竟然还准备了这些。
“之前抓了让秀英姨帮我风干了,要是放家里哪能放到现在,可惜我之前不会鞣制皮革,前几年抓的兔子都浪费了。”于振北用麻绳把背篓来回捆了好几圈,十分细致。
江棠抿了抿唇,昨夜辛苦的手腕好像也没那么酸了,这一份礼虽然不是城里流行的烟酒茶,论其价值也不差多少。
皮革现在不好买,会鞣制的少,且大多都是皮革厂收货,厂里的产品大多都是出口赚外汇的,普通人家里还真不常见。
“你要是早说,我就等过年前给他们做两双兔毛手套了送去了。”
现在是七月,过了抢种这段时间,正好有功夫做衣服,江棠摸了摸兔子皮,兔毛柔软,另一面的油脂也处理的很干净,可见是用了心思的。
于振北放下背篓,“你想要我再给你抓就是,兔子可能生了,皮软肉也香,就是棉花不好弄。”
江棠“嗯”了一声,“大妮想吃口肉都要挨骂,棉花别想了,娘肯定不同意的。”
棉花现在还是凭票购买,不许私下买卖的,他们地处北方,不属于棉花的生长地,购棉更加困难,凭票购买买不到多少,不凭票就得去黑市。
黑市虽然不要票,价格却比供销社贵上不少,他们不分家更别想拿到钱。
就说他们现在盖的那床被吧,都不知道睡了多少年了,里头的棉花梆硬。
于振北心里涌出浓浓的愧疚来,他娶江棠的时候就答应过她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可现在却叫她想做个手套都如此瞻前顾后的。
原本他想着过一年,再提分家,是担心刚结婚就要分家,到时候他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娘,再针对江棠,影响她的名声。
但现在看来,还是提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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