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霞，你可真行！刚才那几句话，说得李秀娥脸都绿了！解气！”王婶扶着林凤霞的胳膊，边走边忍不住赞叹，声音里透着一股出了恶气的畅快，“以前咋没发现你嘴皮子这么利索呢？”
林凤霞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刚才在服务社那一番唇枪舌剑，几乎耗尽了她穿越以来积攒的所有精神头。小腹处那微弱的悸动似乎也安静了下来，只有体内一股若有似无的暖流，那是刚刚到账的22点福气值在悄然流淌，提醒着她刚才并非一场梦。
她勉强笑了笑，应付道：“我也是被逼急了，总不能任由人往身上泼脏水。”
身后的赵秀兰一路沉默，脚步声却踩得异常用力，仿佛要将地上的石子都碾碎。她的脸色依旧难看，但那股子针对林凤霞的尖锐刻薄似乎被刚才那一巴掌打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沉甸甸的情绪。
她既觉得林凤霞今天让她在外面丢了大人——毕竟是自家儿媳跟人吵架，还动了手；又隐隐觉得，刚才林凤霞护着肚子、不卑不亢反击的样子，以及最后赵秀兰自己出手维护“陆家孙子”的举动，似乎……没那么让她难以接受。
周围路过的军属们投来的目光也变了味。不再是单纯的看热闹或鄙夷，多了几分探究，几分敬畏，甚至还有一丝……羡慕？林凤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视线的变化，心中了然。今天这一闹，虽然疲惫，却也彻底扭转了原身“受气包”、“扫把星”的形象，初步立住了她不好惹、且可能“有福气”的人设。
这沉默而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家门口。
王婶把林凤霞送到门口，又关切地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这才离开。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议论。狭小的客厅里，只剩下林凤霞和赵秀兰婆媳二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秀兰沉着脸，在原地站了片刻，那双三角眼在林凤霞身上扫来扫去，最终落在了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她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硬邦邦地挤出一句：“回屋躺着去！别真动了胎气，我可没法跟你爸交代！”
说完，也不等林凤霞回应，径直走进了厨房，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怒火和别扭。
林凤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轻轻舒了口气。虽然态度依旧恶劣，但话里的内容，却已经从之前的“你是不是装的”变成了“别动了胎气”。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看来，那一巴掌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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