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买的？料子看着倒是不错，可别是图便宜买了什么处理货吧？”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贬低。
不等林凤霞开口，赵秀兰先不乐意了。她现在可是林凤霞的头号“粉丝”兼“护卫”，哪里容得别人说半句不好？
“秀娥啊，你这话说的！我们家凤霞手巧着呢，这裙子是她自己照着画报改的！料子也是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好料子，怎么就成处理货了？”赵秀兰往前一步，护犊子似的将林凤霞稍稍挡在身后，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再说了，我们家凤霞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金贵着呢，穿戴上能马虎？”
“自己改的？”李秀娥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那可真是……心灵手巧。”语气里的不屑更浓了，仿佛自己动手做的就上不得台面。
林凤霞微微一笑，并不着恼。
她上前一步，从赵秀兰身后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向李秀娥，语气温和却清晰：“是啊，李嫂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再说，这料子舒服，款式也合身，穿着心里踏实。不像有些衣服，看着花哨，穿着未必合身，反而束手束脚的。”
她的话意有所指，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李秀娥那件明显有些紧绷的碎花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