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改造生物……”陆伟光太阳穴突突直跳，握着报告的指骨因过度用力而节节发白。
那份技术侦察部门的初步分析报告，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的冰渣子，狠狠扎进了陆伟光的心窝子。
林凤霞虽没看，可光听他念出来的只言片语，脸色也刷地白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一股子阴寒劲儿从脚底板直往上窜。
陆伟光手里那几页纸，被他攥得发出不堪重负的沙哑声。
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起来，太阳穴更是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带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动静。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帮……这帮狗娘养的！”他牙关紧咬，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腥气。
这事儿哪是什么简单的军事冲突？
更不是赵振邦那孙子玩儿的什么构陷把戏！
这他妈就是赤裸裸的反人类！
用活生生的战士去喂那些鬼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活体陷阱？
干出这种事的，简直不是人！
他们的心，比毒蛇还他妈狠！
林凤霞脸颊失了血色，扶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体。
“若报告属实，”林凤霞指尖冰凉，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红山沟的任务，从头到尾便是个死局。不止针对你，更是针对所有参与任务的战士。”
周正凝重点头。
“虽是初步结论，但技术部门的同事反复确认，样本中确有多重非自然生物基因片段强行融合的痕迹，并有明确的化学药剂催化迹象。这绝非自然界能够形成。”
他停顿一下，望向陆伟光，目光复杂：“陆营长，我怀疑，这可能与某些严令禁止的‘特殊武器’研究有关。”
“特殊武器……”陆伟光拳头骤然握紧，骨节作响。
林凤霞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愤怒无用。
她看向陆伟光：“伟光，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这份报告，我们必须慎重。”
周正也开口：“是的，陆营长。这份复印件，您看完后务必销毁。原件保密级别极高，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我这次来，除了告知情报，也是受人之托。”
“谁？”陆伟光立刻追问。
“一位不方便出面的老首长。”周正压低了嗓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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