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这是法力失控对肉身造成的反噬。
然而，楚宁对此毫不在意。
他从容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一粒橙色的丹丸。
闭目服下后，脸色很快恢复了红润。
“如此勤奋，竟在界域壁垒内也行功修炼？”
方钧的声音缓缓传来。
楚宁睁开眼，见方钧的身影已显现在面前，连忙恭敬道：“前辈，您来了。”
方钧淡淡道：“嗯，我来了。”
楚宁恭敬道：“前辈光临寒舍，令在下蓬荜生辉。”
“况且，我这算不得什么勤奋。想要突破至炼气九层，岂能不付出些努力？”
界域壁垒内并非不能修炼，只是代价高昂。
富者可以借助阵法，穷者则如楚宁这般，依靠丹药强行提升身体强度与灵气控制力，勉强修炼。
楚宁继续说道：“况且，赚再多的灵石，若不用来提升修为，终究是毫无意义。”
方钧神色淡然，语气平静：“你自己的路，自己决定便是。”
两人沉默片刻。
过了一会儿，楚宁忽然开口：“前辈，您是要离开了吗？”
方钧点了点头：“不错，我正是来与你告别的。”
“此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说到这里，方钧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他想起了大学毕业前，最后一次去食堂吃饭的情景。
已经习惯了味精外卖的胃。
在吃的时候是那么的香。
到了最后还打包了一些，才彻底离开。
楚宁郑重道：“那就祝前辈在未来的仙路上一路高歌，直登九重天。”
方钧淡淡道：“那么，再见了，楚道友。”
楚宁恭敬道：“再见，前辈——”
但马上，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再见了，李道友。”
方钧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身影缓缓消失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