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他们——都曾在“那一年”与某人有交集。
“他们出手,不止是为了我杀的那几人。”
“而是——有人,不想我活。”
他忽而闭眼,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是他记忆深处最早的片段——
八岁那年,母亲被一封血书带走,华山长老私下低声说过一句:
“冥家血,终究是劫。”
冥。
这是他母亲的姓。
却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提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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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墨缓缓睁眼。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如今所面对的,不只是江湖风浪,不只是武道争锋。
而是那条早在他未识人事时,就已被写好的血债之线。
“我这十三位,坐得太快,太直。”
“有人怕我想起了什么。”
他轻声问自己一句:
“冥家,是什么?”
风吹,灯灭,夜冷如刀。
而此刻,江湖第一座“剑擂”已于中州设下,等他前来应战。
擂主:天刀会楚风之子——楚惊寒。
剑名:寒夜霜骨。
一刀入魂,一剑封喉。
等的,只是他。
中州·霜骨岭。
三日前,这里还只是荒岭旧地,如今却被天刀会倾力改建为中州剑擂。
擂台之上,霜雪为骨,寒意凝成风刃,四周悬灯如月。
这不是比武——这是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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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中心,一柄长刀插在地面,通体灰白,刃如霜雪。
——寒夜霜骨。
这是楚惊寒的刀,也是一封战书。
擂台四周挂满布帛,全是朱子墨的名字,旁注两行:
【斩朱子墨者,名入擂柱。】
【败者,葬于擂下雪坑。】
这不是切磋,这是逼杀。
台下数百江湖人,或带面罩,或披轻甲,皆为一事而来:看朱子墨之死。
“他会来吗?”
“他若来了,那才是疯子。”
“擂设得太狠,这是要断他声望。”
“杀他,不为榜,只为让世人知:江湖不是他一个人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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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三刻,一人缓步登台。
他着一袭墨衣,身形修长,眉目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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