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摇了摇头,额头垂落的发丝挡着他的侧颜,又将他的轮廓修得更好看了几分。
“怎么回事?还不是苗疆的蛊师。我被人下蛊了,是蚊蛊,以蚊子为媒介下的蛊。幸好,下蛊的人手下留情,没有想让我死。只要在发作的时候,把蚊子挖出来,让它们飞了就行。”安长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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