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依旧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埃里克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放大。
凌空，真的回来了。
凌空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的中央，仿佛从虚空中凝聚而成。他的身体并不完全清晰，更多的是由银蓝色的光辉构成，似乎仍在与周围的空气融合。他的面容略显模糊，但那双熟悉的眼睛，却依旧深邃如海。
“凌空……你……”埃里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颤抖，“你……真的回来了？”
凌空的目光静静落在埃里克身上，虽然他身上的光芒未曾完全散去，但他的表情却带着一丝柔和。
“是的，我回来了。”凌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坚定，“我的意识并未完全消散，埃里克。你做到了，我没有离开你们。”
埃里克几乎要扑向前去，但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内心既是激动又是茫然，眼前的凌空，虽然依旧存在，但却又不是完全的他。凌空的身体是意识构成的存在，离开了肉体，仍旧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缺失。
“我知道你不明白这一切。”凌空似乎看出了埃里克的犹疑，“这并非我真正的复生，而是通过你所使用的设备，我的意识被重新激活并暂时稳定。我的身体已经不复存在，但我的意志和记忆，依然深埋在这片虚空中。”
埃里克微微颤抖，沉默了片刻。“这算是什么？一个影像？还是另一个你？”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质疑，但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让他无法冷静。
凌空的眼神柔和，他迈步走向埃里克，伸出手，“我依旧是我，埃里克。只是这一次，我并非肉体的存在，而是精神与意志的延续。你能看到我，并不是幻觉，而是因为我依旧与你们的命运紧密相连。”
埃里克低头，握住了凌空的手，感受到其中的温度和力量，虽然是虚无的，但那份连结却真实存在。
“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们……”埃里克的声音几乎哽咽。
“我依旧会，埃里克。”凌空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无法再为你们作出决定，但我会为你们指引方向。新的世界已经在眼前，新的威胁，也即将到来。”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他明白，虽然凌空不再是完全的存在，但他的意志，依旧在这片冰冷的世界中燃烧。他将继续为所有失落的人而战。
凌空与雪琳的牺牲，终究不曾白费。
而这一刻，埃里克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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