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想要回避的。
如此想通了之后,袁逢只能感慨,人各有命,有些人生来就是做领袖的料子,而有些人生来只想安安稳稳,过着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
这似乎是一种让他感到无奈的事实,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庆幸。
于是,袁逢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希望能把这个任务交给袁树,让袁树操作一下这件事情,去把这个困难解决掉,美其名曰——让为父看看你是否有把控全局、操持波涛的能力。
袁树暗自腹诽,觉得袁逢就是不想斗争、不敢斗争,遇事习惯性的想要妥协、息事宁人,所以才把这个事情推给了他这个当儿子的。
唉!
当爹的怎么那么不争气呢?
对付那种虫豸居然还要畏畏缩缩不敢向前,这让他怎么放心北上、把后方交给这个老爹呢?
无奈之下,袁树只能亲自上阵给老爹打样,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斗争。
袁树离开尚书台之后,第一时间前往了司隶校尉府,找到了当今的司隶校尉段煨。
段煨自打刘悝登基、雒阳稳定之后,就没做过什么事情,没搞过什么大新闻,安安静静,一声不吭。
连带着他手底下的一千二百名中都官徒吏仿佛也像是不存在一样,往日里在雒阳的政治斗争漩涡里上下起伏的司隶校尉势力突然就消失在了大众视野之中。
常人来看是这样的。
但是让袁树来看,则并非如此。
受限于袁逢对内部的和平主义执政策略,段煨没有主动出击,但是他也没有松懈过,没有公务的时候,他就把一千二百名中都官徒吏带到了袁树设置在良庄的军事训练场,训练这一千二百部下的战斗力。
他在军事训练场内给这一千二百人定下了很多训练目标,击剑、劈砍、跳跃、弓术乃至于马术,都是他训练中都官徒吏的科目。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在袁树看来,段煨显然就是那个有准备的人。
相比起光芒万丈的段颎,段煨为人更加低调、踏实,似乎是兄长的光芒太过于耀眼,所以段煨习惯于成为兄长背后的那个男人,默默的支持他的兄长,为他的兄长去办理一些不能公开办理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就隐身,当作自己不存在。
在袁树看来,段煨就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执行者,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定位,对自己有着非常明确的认知,他知道自己能办到什么,不能办到什么,所以,他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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