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正在打瞌睡的加拿大代表。
“建议采用北约第17号联合防卫协议的补充条款。”邬凌用烧焦的窗帘残片在战术平板上划出荧光轨迹，“不过要把监测站数据共享比例从37%调整到......”
他突然停顿，战术目镜的余光瞥见盛瑶正在会议记录本上画某种分子结构图。
当法国代表举起质疑牌时，邬凌突然将全息投影切换成山茶花香水的中和反应实验视频。
“如果各位担心军事机密泄露，”邬凌敲击桌面的节奏与盛瑶笔尖的沙沙声完美重合，“不妨参考三小时前自动上传到联盟服务器的三十六个监测站密钥。”
会场突然响起十七国代表同时倒吸冷气的声音，赵将军的茶杯盖在杯沿上磕出清脆的警报节奏。
邬凌转身时战术靴精准踩中某条隐藏的地板线路，穹顶投影立刻变成各国秘密基地的实时卫星图——每个画面里都有正在销毁敏感文件的工作人员。
“顺便提醒诸位，”邬凌突然朝媒体席抛出那枚山茶花瓶盖，“慕尼黑军备展的纪念品商店最近在搞清仓促销。”
当第十三国代表摔碎紧急通讯器时，盛瑶的咳嗽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邬凌战术腰带的震动频率突然改变，防弹内衬里某个微型装置开始自动播放带杂音的《友谊地久天长》——这是他们约定的电磁干扰解除信号。
庆功宴的香槟塔映着极光般变幻的全息彩带，邬凌战术制服的勋章却突然发出异常震动。
他借着擦拭山茶花香水渍的动作，快速浏览过勋章内侧投影的加密文件——那是盛瑶修订稿第14条用荧光笔圈出的段落：“境外行动人员收到三级召回指令时，应立即销毁所有电子......”
盛瑶的高跟鞋突然踩上他的战术靴，银杏叶书签的蜂鸣频率与宴会厅吊灯的光谱波动完美同步。
当赵将军举着香槟走来时，她突然扯开邬凌的领带，露出内侧用防火材质印刷的冰岛火山群等高线图。
“下次用领带当临时地图，”盛瑶的唇膏印在等高线最密集处，“记得避开媒体镜头。”
战术目镜突然弹出红色警报，邬凌的视网膜上闪过一串熟悉的军用编码。
他假装去取餐刀切牛排，刀柄的量子认证模块却显示出首都军区最高指挥部的三维印章。
当宴会厅响起《马赛曲》前奏时，邬凌战术腰带的暗格里，那张被汗渍晕染的“山茶花致敏报告”突然开始自燃。
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