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吃痛的抽气声里，他已完成对追踪器频段的破译——那些跳跃的二进制代码，竟与上个月截获的境外卫星干扰波频完全吻合。
"烟花厂。"当两人从化粪池检修口钻出时，邬凌突然指向西南方的灰色建筑群。
盛瑶会意地摘下钻石项链，将切割面精准对准三百米外的储气罐。
正午阳光经过58个棱面的折射，在罐体表面聚成足以引燃粉尘的高温光斑。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时，追踪者的通讯频道瞬间被刺耳的警报淹没。
邬凌拽着盛瑶冲进消防车的警戒线，沾满污泥的作战服与消防员的银色隔热服完美融合。
盛瑶悄悄将口红状监听器粘在水枪把手上，那些追踪者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将成为今晚分析敌情的绝佳素材。
暮色降临时，邬凌的战术笔尖停在地图某处。
盛瑶顺着他凝望的方向看去，废弃炼钢厂冷却塔的剪影在晚霞中宛如倒插的洲际导弹。
她忽然解开战术腰带，内侧刺绣的经纬度坐标与金属片上的数据重叠成刺目的红点。
"是这里。"邬凌摩挲着冷却塔外墙上剥落的防锈漆，那些龟裂的纹路与上周在燃料舱发现的腐蚀痕迹惊人相似。
盛瑶的羊皮靴跟碾过碎玻璃，某种军用级复合材料在月光下泛着熟悉的幽蓝——正是那夜从鲜肉月饼里掉落的追踪器外壳材质。
当夜枭掠过生锈的龙门吊时，邬凌的夜视镜突然蒙上诡异的绿雾。
他迅速摘下装备改用肉眼观测，发现冷却塔底部的通风栅栏竟呈现45度角的非常规倾斜——就像某国最新型潜艇的逃生舱门设计，三个月前那场联合军演的机密资料里出现过类似构造。
盛瑶的呼吸突然变得细碎，她腕间的玉石手链正在发出只有两人能感知的震动。
这是用导弹尾翼平衡装置改造的次声波探测器，此刻频率显示前方十米处的混凝土板下存在中空结构。
邬凌的瞳孔微微收缩，想起上周在军械库见过的可折叠式地下掩体模型。
他们绕过两具伪装成废料的防空雷达骨架，邬凌的鞋底突然传来异样触感。
撬开松动的铁板后，盛瑶用发梢挑出夹缝里的半截滤嘴——薄荷味的烟丝与邬凌常抽的军供烟完全相同，滤嘴上的咬痕却呈现左利手特有的倾斜角度。
月光突然被云层吞没，邬凌的后颈汗毛骤然竖起。
战术手套擦过冷却塔外墙的瞬间，某种熟悉的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