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冲破海面时，夕阳正将母巢金属表面染成血色。
邬凌的后背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盛瑶的纳米机群只剩17%活性。
他们趴在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救生筏上，看着母巢表面打开数百个发射口。
"还记得喀布尔那场沙尘暴吗？"邬凌突然将推进器的锂电池拆开，电解液滴在海面泛起古怪的荧光。
盛瑶瞬间会意，残余的纳米机群凝成引信形状——三年前他们就是用粉尘爆炸掀翻了****的地下工事。
当第一波金属蜂群如乌云压境时，海面突然炸开直径二十米的火环。
母巢发出的指挥频率在爆燃中产生0.7秒延迟，这对邬凌来说已经足够。
他拽着盛瑶潜入三十米深的海域，在声呐盲区摸到了母巢底部的检修舱门。
盛瑶的纳米机群在触及舱门时突然自动重组为***，她这才惊觉邬凌早在她颈侧画的螺旋线竟是动态密钥。
当舱门开启的瞬间，两人被强劲的水流卷入充满淡蓝色液体的管道，邬凌的瞳孔突然收缩——管道内壁的防腐蚀涂层，竟印着七年前某场未公开军事演习的保密编号。
海水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灌进防护服裂缝，邬凌的手掌死死扣住管道内壁的凸起。
淡蓝色液体在两人周围形成诡异的发光漩涡，那些印着保密编号的涂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
"喀布尔沙尘暴的粉尘折射率是1.32。"邬凌突然用****划过盛瑶的纳米护腕，迸发的火星照亮他沾着电解液的脸，"现在我需要你把剩余机群调谐到——"
盛瑶的瞳孔突然收缩，纳米机群在她掌心凝成不断变幻的几何体："和七年前东海演习时那套干扰频率重叠？"她指尖划过邬凌锁骨下的信号增幅器，十七道幽蓝的光束突然穿透海水，将正在闭合的闸门熔出拳头大的缺口。
六个佩戴水肺的敌人从暗处袭来，他们头盔上的夜视仪泛着不祥的绿光。
邬凌突然拽着盛瑶倒仰下沉，靴底擦着某个敌人咽喉处的呼吸阀划过——三年前在撒哈拉对付军火贩子时，他记得这种型号的呼吸阀存在0.8毫米的装配误差。
当第二个敌人扑来时，盛瑶的纳米机群已经凝成细如发丝的探针。
她将邬凌扯落的推进器零件掷向三点钟方向，金属撞击管壁的震动恰好掩盖了探针插入敌人颈动脉的细微声响。
"东南角配电箱，红色闸刀扳动45度。"邬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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